桓溫行經王敦墓邊過,望之雲:“可兒!可兒!” 王丞相見衛洗馬曰:“居然有羸形,雖復終日調暢,若不堪羅綺。”
子游问诸孔子,孔子曰:“否!立孙。” 莊子逍遙篇,舊是難處,諸名賢所可鉆味,也而不能拔理於郭、向之外。支道林在白馬寺中,將馮太常共語,因及逍遙。支卓然標新理於二家之表,立異義於眾賢之外,皆是諸名賢尋味之所不得。後遂用支理。
|麻绳缘
GMT+8, 2025-04-05 17:39:34, Processed in 0.059016 second(s), 12 queri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