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混問羊孚:“何以器舉瑚璉?”羊曰:“故當以為接神之器。” 戴安道就範宣學,視範所為:範讀書亦讀書,範鈔書亦鈔書。唯獨好畫,範以為無用,不宜勞思於此。戴乃畫南都賦圖;範看畢咨嗟,甚以為有益,始重畫。
桓公臥語曰:“作此寂寂,將為文、景所笑!”既而屈起坐曰:“既不能流芳後世,亦不足復遺臭萬載邪?” 謝鎮西道敬仁“文學鏃鏃,無能不新”。
|麻绳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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