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子荊年少時欲隱,語王武子“當枕石漱流”,誤曰“漱石枕流”。王曰:“流可枕,石可漱乎?”孫曰:“所以枕流,欲洗其耳;所以漱石,欲礪其齒。” 範啟與郗嘉賓書曰:“子敬舉體無饒縱,掇皮無余潤。”郗答曰:“舉體無余潤,何如舉體非真者?”範性矜假多煩,故嘲之。
範宣未嘗入公門。韓康伯與同載,遂誘俱入郡。範便於車後趨下。 劉尹雲:“孫承公狂士,每至壹處,賞玩累日,或回至半路卻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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