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萬在兄前,欲起索便器。於時阮思曠在坐曰:“新出門戶,篤而無禮。” 丞相末年,略不復省事,正封箓諾之。自嘆曰:“人言我憒憒,後人當思此憒憒。”
謝公問王子敬:“君書何如君家尊?”答曰:“固當不同。”公曰:“外人論殊不爾。”王曰:“外人那得知?” 子曰:“中庸其至矣乎!民鲜能久矣!”
|麻绳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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