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侯於荊州敗績,還,未得用。王丞相與人書曰:“雅流弘器,何可得遺?” 郝隆七月七日出日中仰臥。人問其故?答曰:“我曬書。”
孔子至舍,哀公馆之,闻此言也,言加信,行加义:“终没吾世,不敢以儒为戏。” 袁伯彥作名士傳成,見謝公。公笑曰:“我嘗與諸人道江北事,特作狡獪耳!彥伯遂以箸書。”
|麻绳缘
GMT+8, 2025-04-06 7:17:42, Processed in 0.059016 second(s), 12 queri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