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廣行恒縮頭。詣桓南郡,始下車,桓曰:“天甚晴朗,祖參軍如從屋漏中來。” 王江州夫人語謝遏曰:“汝何以都不復進,為是塵務經心,天分有限。”
桓公北征經金城,見前為瑯邪時種柳,皆已十圍,慨然曰:“木猶如此,人何以堪!”攀枝執條,泫然流淚。 人問撫軍:“殷浩談竟何如?”答曰:“不能勝人,差可獻酬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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