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子皋之执亲之丧也,泣血三年,未尝见齿,君子以为难。 時人欲題目高坐而未能。桓廷尉以問周侯,周侯曰:“可謂卓朗。”桓公曰:“精神淵箸。”
桓公讀高士傳,至於陵仲子,便擲去曰:“誰能作此溪刻自處!” 郗嘉賓書與袁虎,道戴安道、謝居士雲:“恒任之風,當有所弘耳。”以袁無恒,故以此激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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